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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放牛娃到班智达:印度诗圣的传奇(梵语入门·第15课)

已更新:2023年8月21日



要说印度历史上最伟大的诗人,迦梨陀娑(Kālidāsa)当之无愧。之前我们说过他以对方提问的三个词为开头,写了三部伟大的作品,并且在一个归敬颂中包含了三种含义(详见:印度文豪心目中的世界之母:梵语入门(第5课))。这一次我们说说他名字的来历。


从前有位国王,他的女儿精通梵语。


到了该出嫁的时候,这位公主说:“我只嫁给梵文超过我的男人。”


国王说:“班智达胜喜(Vararuci)通达梵语,你嫁给他吧!”


公主回答到:“我的梵文比他好很多,我才不要嫁给他。”


这话随即就传到了胜喜的耳中。他心怀怨恨,决定要报复公主,准备让公主嫁给一个傻瓜。于是他开始到处寻找傻瓜,偶然发现一个年轻的牧人坐在树枝上砍树枝。



胜喜心想,这人够傻。于是叫他过来,给他乔装打扮一番,并教他一句梵语的吉祥话:


oṃ svasti !


svasti是su+asti,是“一切都好”“吉祥”的意思。


年轻人学会以后,胜喜将他带到宫中,为国王、公主、文武百官介绍道:


“这是我的师父,是伟大的班智达。请国王将您的女儿嫁给他吧!”


年轻人想到自己将要结婚,家里的水牛没人管,于是忘记了说吉祥话,而说了一句uṣṭra(水牛)!


胜喜马上说:


“我的师父刚刚说了uśa、ta、ra四个音,恰好是一首偈颂:


umayā sahito rudraḥ

śaṅkaraḥ saha viṣṇunā |

ṅkāraśūlapāṇiś ca

rakṣatu śivaḥ sarvadā ||


🎵umayā🎵(点击左侧链接听取)


这首诗每一句的第一个字恰好是u、śa、ta、ra四个音。它的意思是:


与晨曦天女一起的楼陀罗(rudra,湿婆的名号),

与毗湿奴一起的商羯罗(śaṅkara,也是湿婆的名号),

手中拿着发出声响的三叉戟者(还是湿婆的名号),

愿如此的湿婆神永远守护吧!


国王与公主听闻以后,欢喜地同意了这门婚事。而胜喜当晚便逃之夭夭。


婚后公主发现自己上了当,驸马原来是个傻子,却又不能败露家丑,于是开始嫌弃憎恶驸马,甚至连公主的女仆都轻蔑他。


驸马心灰意冷,有天跑去迦梨女神(Kālidevī)的神龛处祈祷。迦梨女神同情他,问他有什么要求,驸马回答到:


愿我成为精通梵文的班智达。


于是,顷刻间他便成为了印度最有学问的智者。他一手拿着红莲,一手拿着青莲,据说对公主吟诵了一首极其优美的诗,从此获得了公主的芳心。正因为他是受到了迦梨女神的加持才成为了班智达,于是取名“迦梨陀娑”(Kāli-dāsa,迦梨女神之仆)。



至于他对公主所吟诗文的梵文原文,今天我们已经看不到了。但在斯里兰卡的文献中,记载了迦梨陀娑和一位国王的对诗,这首诗还有梵文留存。


传说国王鸠摩罗陀娑(Kumāradāsa)曾在墙上写了两句诗,征人对出下文。他的诗是:


kamale kamalotpattiḥ śrūyate na ca dṛśyate /


🎵kamale🎵(点击左侧链接听取)


莲花之上再生莲花,虽有耳闻却未曾见。


迦梨陀娑看到以后,立刻对了出来:


bāle tava mukhāmbhoje dṛṣṭamindīvaradvayam //


🎵bāle🎵(点击左侧链接听取)


娇娘!你的如同莲花般的容颜上,可见如莲花般的双眸!


这两句诗,是否与迦梨陀娑写给公主的诗有关呢?有待来者考察。


——本课视频见第16课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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