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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妄的法也能是成佛的因吗?(《中论·明句释》梵藏对读及汉译(第15次))


《金刚经》中有个著名的偈颂,许多不学佛人也耳熟能详:


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

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

很多人看到这个颂就认为“哦,一切有为法都是不好的,是不坚固的,要统统舍弃掉”。

这种想法是不对的。一切有为法虽然都是虚妄的,但仍然是有作用的,它既可以是杂染烦恼的因,也可以是清净解脱的因。


月称在《明句释》中举了两个例子:

一个是律藏中的故事。有人幻化出女子,而其他人对幻化的女子产生了爱欲。幻化女虽然是虚妄的,但可以引发人的烦恼。

另一个是《大宝积经》中的故事。佛变化中两位比丘,去为五百位比丘说法,最后这五百位比丘证得了阿罗汉果位。幻化的比丘虽然也是虚妄的,但却可以成就解脱。


因此龙树菩萨说:

“诸佛依二谛,为众生说法。”


以虚妄为体的有为法,属于世俗谛的范畴。虽然虚妄,但可以成就众生的福德资粮,可以成为佛陀色身(化身和报身)的因。

以实相为体的无为法——空性——属于胜义谛的范畴。众生认识空性的智慧,可以成为佛陀法身(智法身和自性法身)的因。

所以二谛缺一不可,如龙树菩萨说:

“不依世俗谛,不得第一义,

不得第一义,则不得涅槃。”


有些人认为,观修空性就可以断除我执,断除轮回的因,因此只要观修空性就可以了。除了观空以外的“修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”这些都是虚妄,是不真实的,是执著,是障碍解脱的。正如“乌云白云,皆能障日,金锁铁锁,皆能缚人”一样。

这种偏执一端的说法,并不会将人引向解脱,反而会将人带入断见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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